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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仲淹与佛教的渊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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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仲淹与佛教的渊源
  范仲淹(公元989-1052年),字希文,北宋吴县(今江苏苏州)人,著名政治家、文学家。
  范仲淹自小胸怀大志,苦学不辍。26岁(1015年)时举进士初登仕途。1040年,以“龙图阁学士”的官职出任陕西略副使,兼知延州,抵御西夏侵犯。1043年出任副宰相后,和其挚友欧阳修等人提出了均田赋、减徭役等十项改革建议内容的“庆历变法”,遭到皇亲国戚等为首的反对而被罢去相位,他请求自贬为邓州知州。
  1044年到任邓州后,仍志存高远,以天下为己任,励精图治,大兴教育之风。在城东南隅相继主持修建了“百花洲”、“春风堂”、“览秀亭”等建筑。并应好友滕宗谅(字子京,南阳籍)之邀,写下了千古流传的不朽名作《岳阳楼记》。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亦成为激励后人的千古绝唱。南阳人民为历史上有这样一位父母官而自豪。但是,南阳很少有人了解范仲淹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。他为官清正,爱民如子的思想基础就来源于佛法。现将《禅林珠玑 居士篇》中介绍范仲淹修学佛法与高僧相处的情况,提供给大家,目的让人们重新认识这位伟大的历史人物。
  范仲淹与佛教
  高 光
  范仲淹与佛教颇有渊源:先是读书长白山中,一日于寺中,得窖金,覆之不取。及贵,语僧出金修寺。其清廉高尚品格,犹如莲出淤泥,已自与众不同。
  范仲淹与历代士大夫一样,喜与佛门高德游:守吴日,尝问道于琅琊慧觉禅师,禅师留小住数日,颇加策发,仲淹于言下有省,归赠师偈曰:「连朝共话释疑团,岂谓浮生半日闲。直欲与师闲到老,尽取识性入玄关。」琅琊觉得书,蹑韵云:「威竦边城名以立,化行乡郡日多闲;手提千古文章印,印定西来佛祖关。」
  范仲淹数问法于琅琊,有问答录,载于《禅林宝训》:
  宋仁宗景佑四年,范仲淹出守鄱阳,慕承古禅师道风,屡就问道。时荐福院虚席,仲淹请师住持。十月初三日,仲淹躬率四众,就芝山迎请,至初九日开堂。仲淹自作请疏,疏文曰:
  「伏以:无心为宗,非一毫之可立;有言即病,徒万法之强名。然则,病非医而渴求?宗因师而乃证。古师和尚,净行无垢,孤峰绝攀。法鼓一鸣,有闻皆耸;神珠四照,无隐不彰。群愿斯归,正乘可示;大众瞻仰,即同如来!谨疏。 龙图阁侍制,知饶州军州事范仲淹疏。」
  承古者,操行高洁,禀性虚明,遍参诸方,无所悟明。一日览云门语,忽然发悟,自此韬藏,栖止云居弘觉禅师塔所,人称古塔主,当代尊宿,四方共仰。读疏毕,仲淹并四众弟子,肃穆屏息,恭聆法音。禅师告众曰:“山僧蒙郡侯坚命,此日可为脱珍御服,著垢弊衣,大似国家兵器,不得已而用之!”便升座,拈香,趺坐,维那白槌云:“法筵龙象众,当观第一义!”
  师云:“大众!维那如是咨白,大众还甘也无何以?若据大众分上,假饶诸佛出世,犹是自谩;祖师西来,诳感庸小。自余之辈,不在形言。若也谈玄说要,大似含血喷人;问答往还,如同魔娆。禅德!大众面前,作么生下口?虽然如是,事无一向,理出百途,曲为下机:有疑请问!”
  数僧出问,禅师尽答:“莫!”有僧才拟伸向,师云:“问话且止!直饶问得答得,与道悬殊。大众!似此问话,数个舍黎总未有个出家眼目在!若有出家眼目,一万里外,闻有善知识出世,洗耳攒眉,拂袖而去!争肯来这里,五体投地,问个如何若何?仁者!还知么?大众各各自己分上,是个甚么门风?是个甚么体格?直得诸佛仰望不及,天下祖师锁口有分!若能如是明见得,佛之与祖,如同梦幻空华。闻甚深法门,也似风声谷响。自己颖脱独拨犹闲,法界有情齐成正觉,岂不是大丈夫汉!岂不是真出家儿!……伏惟珍重!”
  仲淹等言下疑滞消除,于佛法倍增信心。
  仲淹与古禅师过从甚密,禅师尝寄偈相勉:
  “丈夫各负冲天气,莫认虚名污自身;撒手直须千圣外,纤尘不尽眼中翳。”
  仲淹与圆悟禅师相善,圆悟时居学地,仲淹勉以参方行脚:「注四」
  「观水莫观污水池,污池之水鱼鳖卑;登山莫登迤逦山,迤逦之山草木稀!
  观水直观沧溟广,登山直登泰山上;所得不少所见高,工夫用尽非徒劳!
  南方幸有选佛地,好向其中穷妙旨;它年成器整颓纲,不负男儿出家志!
  大丈夫,休拟议,岂为虚名灭身计;欢谐时分觉无多,却被光阴暗添岁!
  成都况是繁华国,打住只应华酒窟;吾师自是出家儿,岂随龊相埋没!
  吾师幸有虹霓志,何事踌躇于泥水!君不见,
  吞舟之鱼不隐污流,合抱之木岂在丹丘;大鹏一展九万里,岂同春岸飞沙鸥!
  何如急驾千里骥,莫效鹪鹩恋一枝!纵饶讲得千经论,也落禅家第二机!
  白云长自恋高台,暮罩朝茏不暂开;为慰苍生霖雨望,等闲依旧出山来!
  又不见,昆山有玉名琼瑶 ,良时未遇居蓬蒿;当时若不离荆楚,争得连城价倍高!」
  圆悟因遍参诸方,后卒成大器。
  仲淹留心内典(佛经),诵《金刚经》,辄有冥契。又尝作序,流通法宝:庆历初,奉命宣抚河东,于旅途次,获故经一卷,曰《十六大阿罗汉因果识见颂》,题云“天竺沙门阇那崛多迦译”,乃诸阿罗汉诵佛说善恶因果,识心达本之法也。(因者,因缘;果者,果报;识者,诸自本心;见者,见其本性。)书中记十六阿罗汉,各各为摩拏罗多说自所证「因果识见」,各有七颂,总有一百十二颂。仲淹阅读一过,法喜充满,特作序流通赞叹,晓诸未闻。其序云,庆历中,宣抚河东,宿保德冰谷传舍,于堂檐罅间得之,因于府州承天寺命僧别录藏之。于戊子岁(1048年)有江陵僧慧哲又出其藏本,称得之于武陵僧普焕,宝之三十余年云云:
  “余尝览释教大藏经,究诸善之理,见诸佛菩萨,施广大慈悲力,启利益方便门。大自天地山河,细及昆虫草木,种种善谕,开悟迷途。奈何业结障蔽深高,著恶昧善者多,见性识心者少。故佛佛留训,祖祖垂言,以济群生,以成大愿。所以随函类,众圣这诠总为大藏,凡四百八十函,计五千四十八卷,录而记之,俾无流堕。
  余庆历初,任知政事:时西虏背惠,侵扰边隅;劳师困民以殄凶丑,圣人爱民恤士,命余宣抚河东沿边居民。将士途中,寓宿保德冰谷之传舍,偶于堂檐隙间,得故经一卷,名曰『因果识见颂』。其字皆中隶书,乃藏经所未录,而世所希闻者也!
  余颇异之,启轴而观,乃十六国大阿罗汉,为摩拿罗多等,诵佛说因果识见,悟本成佛大法之颂也!一尊七颂,总一百一十二颂。皆直指生死之源,深陈心性之法,开定慧真明之宗,除烦恼障毒之苦;济生戒杀,诱善祛邪。正渐教、序四等功德,说顿教、陈不二法门;分顿渐虽殊,合利钝无异。使群魔三恶,不起于心,万法诸缘,同皈于善。余一句一叹,一颂一悟,以至卷终,胸臆豁然,顿觉世缘,大有所悟。倘非世尊以六通万行圆明惠鉴之圣,则无以致此......余因求副本,正其舛谬,以示善知。故直序其事,以纪其因,时戊子仲春高平范仲淹序。”
  范仲淹尊崇三宝,始终如一,凡莅所守之地,辄造寺度僧,兴崇佛法。尝舍宅为寺,寺名天平。又屡为文表扬缁门之高操节守者:仁宗皇佑元年,天竺山日观庵善升禅师入寂,仲淹为撰塔记,颇铭其德。又浮山法远禅师,尝住持天平山,后入寂,仲淹撰碑铭,有“呜呼远公,释子之雄。禅林甘泽,法海真龙。寿龄有限,慧命无穷。寒岩脊骨,千载清风”等赞语。仲淹得法于琅琊慧觉禅师。又与起居舍人尹洙(得法于法昭)为莫逆之交;尹洙临终之日,预知时至,先以手书告别。仲淹驰室,恸哭甚,洙张目曰:“已与公别,何用复来?且死生常理,希文岂不晓乎?”言讫,端坐而逝。仲淹得良师益友警醒、提携,道业日进。
  范仲淹乐于施舍,自奉甚俭,殁之日,“身无以为敛,子无以为丧”;爱惜人才,游士、学子多蒙其惠。又创置义田,养济族人,为后人所称道。其临终之日,“四方闻者,皆为叹息”!仲淹于国家、社会、宗族,以及佛法,均遗泽甚深:范仲淹逝于仁宗皇佑四年。谥文正。后追封楚国公。其后裔昌盛,代出贤良,历八百年(至清朝)而不衰!
  更可贵者,范仲淹坚信佛法,依教奉行,明心为要,净土为归,了脱生死。据《角虎集》载,他“常修净业,以养圣胎。临终之日,谓家人曰:“吾昨夜梦池中莲花皆作 金色,即当随师西去矣。”溘然而逝。范仲淹以阿弥陀佛为师,最终随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真是大智慧、大福德、大圆满。”
  注:滕宗谅(约公元991-1046),字子京,北宋南阳人,与范仲淹同年举进士,因两人政见一致,所在来往密切,交情深厚。滕被贬官岳州,范被贬官邓州,两人远隔千里,心绪各异。虽都因励精图治的改革主张遭到保守派排挤,但滕豪迈自负,常凄然伤情;范虽乐观豁达,但仍常为好友担心。故范借助于滕重修唐代岳阳楼以突显政绩的机会,身体力行劝勉滕坚定信念并及时督促自醒。并一气呵成了这传颂百代的名篇。滕宗谅崇尚气节,善施舍,喜爱建学,死后无余财。官至殿中丞,左正言等,有谏疏二十多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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